这便不再只是单纯的口头之约,才算是彻底定下来了。
眼下别说是提亲,便是后日永昌伯爵府的婚宴都去不得了!
谁能不怒?
卫国公看着榻上昏迷不醒的卫熙恒,那张肥肿一块又一块凸凹不平的脸让他吃惊。
总觉得事儿没那么简单。
为官多载,他得罪的人不再少数,眼下又是四皇子的人。
所以,是东宫下的手?
也对,东宫手段残忍。
可实在没道理,唯有卫熙恒受伤。
那又是谁通过这种方式来警告他。
有何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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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
金銮殿早朝前。
百官恭候爀帝至。
在此期间,温国公立于卫国公身侧。两人官职相当,平素也有往来,他免不得关怀一句。
「昨夜一事我也听说了,委实凶险,贤侄可还妥当?」
「劳你记挂,熙恒他无碍,只是受了些小伤。」
卫国公气不顺道。
这边说着话,平素同卫国公交好的人也一并而来。包括四皇子姬妄。
他视线从太子身上划过:「此事必需严查,揪出背后之人,天子脚下,如何能由小人肆意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