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身旁之人听到她们二人的对话,便立马聚齐过来,一探究竟。
“这……”
“这怕是不能用了,这脂粉里头,指不定有何毒呢。”
那些看了看莫冰儿手中那款脂粉,吓的赶忙将手中的脂粉放回原处。
许多人纷纷声称,要找掌柜的理论。
王姨娘听闻了阁楼之上,顾客的大闹,便叫上赵姨娘一同上去,瞧瞧是何缘故,导致大家这般叫闹。
“你们来的正好,我家主子用了你们的栀言黛,,不知何故,手上脸上起了疹子,痒痛难忍。”夏荷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
“这不可能。”赵姨娘过去瞧了瞧,坚定道,每款脂粉皆是经过自己的精心准备,绝不会出现任何纰漏,定是遭人陷害了,莫冰儿原是鼓足劲往这儿使呢。
“那我们主身上的疹子,当做何解释。”夏荷理直气壮地争论道,只要她们一口咬定,是她们万宝斋的脂粉出了问题,赵姨娘便难以推脱。
莫冰儿见仍旧有些人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便朝夏荷使了眼色。
夏荷主动夺过主子手中那盒子后,用手轻轻沾上几许,静待结果。与其在这儿空口无凭,倒不如叫大家伙看个明白,眼见为实。
“你家主子没准是碰了什么敏感源,这才起了疹子呢。”王姨娘看不下去,心里明明知道莫冰儿是在找茬,却奈何没有证据,但也不能叫她说什么便是是什么,便开始怼了她。
“我们家主子今儿个,仅是到了此处,尚未到别处走动,依我看这唯一的过敏源,便是你们的栀言黛。”夏荷竖起食指,左右晃动着。夏荷这时候才发现,方才沾了脂粉的食指,竟是红了起来,继而又是愈发的红痒。
众人亦然看到了异常,纷纷惊恐不安。夏荷见状,佯装生气,将那脂粉盒子尽力一甩。物小力大,盒子在落地时便散了,嫣红脂粉缓缓飘落。
“如今在座的各位,可是瞧清楚了,我身上的疹子,也正是这栀言黛所致。”莫冰儿为了让大家看的更清晰,便拉着夏荷的手高高举起来。
掩不住心中得意,这下人证有了,物证也被当场销毁,任赵氏这个老女人再能言善辩,也招不住这许多人的笔诛口伐。
“赔钱……”
“赔钱……”
“这胭脂,叫人怎敢继续用着,给老子赔钱。”
“你们万宝斋居心何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