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商摇摇头:“不,若是别人知道我的真性情,就没几个人会喜欢我了。”反正她说任何假话都会被他揭穿,还不如说真话呢。
凌不疑的微笑慢慢凝逝,眼神牢牢定着女孩,怅然若失:“又是巧了,若别人真的认识我,怕也没几人会喜欢我了。”
“凌大人说笑了,这话该问问满都城的小女娘,她们是绝不会答应的!”少商拍掌笑道。
凌不疑却认真道:“是真的。便是你,将来若多知道我一些,恐怕就会厌憎我了。”
少商呆住了。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样美好的男子她总觉得十分棘手,因为她弄不懂这个人。
她看得懂程老爹,看得懂袁慎,楼??更是一本摊开的书卷,可她从来看不清凌不疑。
不过话既说到这份上了,少商决定不要浪费机会,清了清嗓子,起身正色道:“凌大人,小女子有一言,今日要与大人说。大人垂青,小女子感激莫名,但我,我”
接下来的台词有些羞耻,但为了以后避嫌,她一咬牙,说道:“但我是一个忠贞的女子,大人千好万好,但小女子已定与楼氏子了,自然要忠贞不二,绝无别意你不要笑,你,你”
这样正气凌然的一段台词终结于凌不疑倒在石桌上的轻轻笑声。
少商大怒:“凌大人你,你你未免太看不起人了!”
凌不疑撑起身子,还带着笑后轻颤:“我知道,你是一个忠贞的女子,接着说!”
少商负气背坐在石墩上,不肯再说了。
“你不要害怕。”凌不疑止住笑意,他知道女孩心中所想,柔声道,“这应是我最后一次与你单独会面了。”
少商连忙转身:“您又要出行了吗?这次是去哪里搏杀,要紧吗。”
“不是这事。你要嫁人了,以后总要避嫌。”
啊?!——少商心道,原来您知道要避嫌呀。
凌不疑看着女孩,神色温柔:“你不是一直想和阿??到外面去吗,不用急,我给你想办法,找个适当之处,不要为着想离开家里的束缚,什么穷山恶水都肯去,你受不住的。”
少商低着头,心中说不出的滋味。又想,原来他什么都看出来了。
凌不疑站起身,负手看这四周茂盛的花树,道:“适才我在你们对面,隐约听见几丝笛声,细想起来,我从未好好听过你吹笛,大家都说你吹的很好。”
他语气平静,少商却莫名觉得难过,忙道:“凌大人想听,我这就吹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