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让他直接来找你。”
“你们真是天真,让他联系我吧,我去接他,一点功课不做就花这冤枉钱来日本找货?”
梁秉宽说得陈耳东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杜宇的徒劳无功本来就在他意料之内。
发往越南的货依旧石沉大海,陈耳东既联络不到大阪的船运公司,蔡灿成那里也更不可能有消息。
陈耳东在网上看到一些言论,说是发往越南的货很不安全,即便到了越南,有也可能被黑掉。
六十五万,这个金额足以让人悲伤。
陈耳东独自守着公司,表面上,智信达依然是那个订单不断生意兴隆的健康企业。
可潜藏在风光背后的危机,谁也不知道。
很有可能两个月后,空中百货就会变成空空百货。
杜宇来到梁秉宽的株式会社,和智信达的陈设非常相似。
梁秉宽有个日文名叫梁部大宽,只针对于和日本人打交道时才用。
除了名字之外,他的行为习惯完完全全就是地道的中国人。
在新井秀仁身上平白无故花了几大千,杜宇对日本人的印象极差,他把这个事当段子一样告诉了梁秉宽,梁秉宽笑他傻。jj.br>
“日本人很小气的,能蹭就蹭,就喜欢你这样的冤大头。”
梁秉宽请杜宇吃了晚饭,杜宇感觉这个人还算磊落,直肠子,就是嘴巴有点损。
他告诉杜宇,日本的品牌很多,每个品牌都有代理商,所有做货源的人要么自己手里有几个代理,要么就去别的代理手中拿货。
想在市面上拿到真正的批发价,根本不可能。
“其实这些品牌也很反感我们去扫货,说白了,扫货的都是中国人干的,因为咱们国家市场大,花王尿不湿都跑去国内合资建厂了。”
他给杜宇倒了一杯清酒,杜宇说自己痛风不能喝,梁秉宽说清酒不碍事。
吃饭的餐厅是个日本传统烧烤店,地方不大,老板是一对头发花白的老两口。
日本的餐饮文化杜宇还算了解,毕竟在美国开过日料店,所以和梁秉宽聊起饮食,还能有些共同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