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有几天没有过来了,一进小院看到父亲,就是埋怨:“你不是不用外面的电么,后面这个瀑布的水足够带动一台小发电机,至少晚上不用桐油灯,还可以吹个空调。你说是不是师弟?”
“师姐的想法天马行空。”
白以德。
“跟我打马虎眼是不,我问的是是不是?你说的话完全就是在放屁。”
“师姐说的是。”
“我靠,你牛逼!”
白灵听出来了,白以德说的是她说的‘跟我打马虎眼是不’,回答是‘我就是在和你打马虎眼’。
可却也可以狡猾的解释成‘你说是不是师弟’,‘是’,无懈可击。
“嫌热你就别来。”
白龙王正撸起袖子,抱着二弟子孝敬的一盒子牛大骨,啃肉嚼筋吸骨髓的大快朵颐。
含糊的怼了女儿一句,光着头穿着大袈裟光着一对肉乎乎的大脚,团坐在草蒲团的高吊脚木屋步廊上面。
长得又壮又胖,啃的满嘴流油,根本就没有半点高人的模样。
白灵嫌弃的看了父亲一眼:“不是你硬让我回来我会回来?我就是问你,怎么让褚仁勇他们全都回来了,我还准备这几天就过去,去了你给我做饭当沙包?”
“回来让你们背锅的。”
白龙王含混的嘟囔一句。
“啥?”
白灵当然没有听清,白以德也是。
“回来让你们诵经养性。尤其是你,太浮躁了!”
白龙王说得一脸的正色。
——
赵长安到了多伦多以后,分别和迈克,道格通了电话,言说已经不准备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