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唐匹敌摆了摆手,手下宁军士兵随即将那些天命军士兵放了回去。
那些人好像一群青蛙受到了惊吓似的,纷纷跳进河水中,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拼了命的往南岸游。
余九龄咽了口吐沫,看了看那些逃命的天命军,再看看老唐。
然后余九龄就不得不挑了挑大拇指。
岑笑笑见到这一幕,原本桀骜,却也不得不服气。
唐匹敌只是一露面,那些敌军士兵竟是吓得跪地求饶,这种威慑,是需要赢多少次,杀多少人,才能具备。
余九龄忍不住问了一句:“老唐,你是怎么把他们吓成这样的,从什么时候开始让人怕你怕成这样的。”
唐匹敌笑了笑道:“从他们以为可以试试开始。”
他一边走一边说道:“当敌人觉得你嚣张跋扈的时候......你最好是真的嚣张跋扈。”
曹猎听到这句话心里一震。
杨玄机在一开始,一定是没把唐匹敌当对手,因为他的兵力是唐匹敌的十倍。
所以那时候唐匹敌的傲然,在杨玄机眼中一定就是狂妄自大,是令人觉得可笑的嚣张跋扈。
可是被打疼了之后,杨玄机才明白
有一万种渴望被别人认可的骄傲,但你不能以被我认可而骄傲,是我以有你这样的朋友而骄傲。”
余九龄:“我凑?”
他的眼睛里好像有雷神在跳舞,滋啦滋啦的放光。
唐匹敌在余九龄的肩膀上拍了拍:“当你渴望别人认可的时候,是你对自己过去的不自信,当你觉得这些都不值一提的时候,是你连未来都已不放在眼里。”
余九龄:“我凑?”
唐匹敌道:“前半句我送给你,后半句是说我自己。”
余九龄:“我凑!”
唐匹敌笑起来:“当家的派人给我送信,说你们可能去了河南岸,我就有些着急,见到你这个家伙回来确实很好,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