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坛老酒,竟是被宁王他们只半夜就喝了个干干净净。
众人告辞离开的时候,他家里地上几十个空酒坛,桌子上却堆了几十个钱袋子。
燕先生等李叱他们走了之后拍了拍陆重楼的肩膀:“
宁王予你的,你大胆收着,不要多想,到了地方上会遇到无数诱惑,别人予你的,你要警醒。”
陆重楼这才明白宁王和燕先生良苦用心,连忙俯身道:“请先生放心,也请宁王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燕先生道:“主公对你寄予厚望,推行新钱,购买-官粮的事一旦做成,这便是极大的功劳,以后破格用你,宁王也有底气。”
他指了指那些钱袋子,又指了指自己:“这些与我,都是主公给你的底气,你把事情做好,便是主公重用你的底气,酒钱的作用是让你挺直脊梁,我的作用也是让你挺直脊梁,宁王治下,我为你撑腰,没谁能让我撑不住。”
陆重楼心中感动万分,俯身行礼:“先生,我必谨记。”
李叱他们回到宜宾苑里,看到夏侯琢那个两腮坨红的样子,李叱笑道:“昨夜里和九妹睡的看来很好。”
余九龄道:“不好不好,夏侯睡着之前还警告我,若听到我打呼噜,便一脚把我踹出去。”
他一脸悲愤:“可哪里想到,他非但打呼,还磨牙,又放屁,睡到半夜还骑着我......”
李叱:“骑着你?”
余九龄:“......”
澹台压境抬起手擦了擦额头:“好险好险。”
不多时,燕先生回来,众人商议陆重楼那提出的极为详细的二十四条民治之法,越说越觉得此人大才。
“对了。”
燕先生道:“可把徐绩从冀州调过来,论民治经验,倒也没几个人比他更好。”
李叱微微皱眉,燕先生见李叱这般反应,问了一句:“不想让他过来?”
李叱摇头道:“无妨,先生说的没错,论民治无人比徐绩更有经验,豫州冀州,他皆有作为,调过来也好。”
燕先生道:“若你觉得不妥当,那就把连先生调过来,其他人也镇不住江南诸多才子。”
李叱道:“还是把徐绩调过来吧,先生可替我写信,让连先生接任冀州节度使,主持冀州事务,主要还是要把长安城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