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峤想过报警,可整个村没有一部电话。
除非亲自往派出所一趟,黑灯瞎火的骑车容易摔,步行距离又太远。
且万一不是命案,就涉嫌报假案。
得受惩罚吧?
李峤带着重重心事睡觉,第二天睡过头了,醒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收拾起床洗漱,院子里不见秦谨,便问老太太。
“管他干啥?饿了自然会回来。”
说曹操,曹操到。
秦谨双手插裤兜,吊儿郎当的进了院子,八卦道。“听说了吗?冯光棍把他小媳妇打了,鼻青脸肿的,据说她媳妇不是黄花大闺女。”
李峤不予置评。
总之他若家暴,她保证跑得让他牵狗都找不着她。
秦老太太同情道:“不想要了给人送回去不得了,打人家干啥呢?”
秦谨:“哪个男人愿意捡别人剩下的?”也就他了,小媳妇一哭,他心疼啊,难受啊。
小手主动牵他,他高兴的连觉都睡不着。
哎,没出息!
秦老太太:“又没逼他捡,老光棍一条,有个媳妇偷着乐吧,挑三拣四干啥?”
李峤笑了,她真怀疑老太太是女拳班毕业的。
饭后,李峤悄悄和秦谨商议报警事宜。
“还惦记着呢?”秦谨告诉她,他一早爬树顶上借望远镜也不见昨晚的位置有鬼影,许是天太黑,村里人闹着玩,他们没看清误会了。
李峤心里依然毛毛的,谁闹着玩会拖人走啊?
明天除夕。
老太太拿出笔墨红纸要李峤写几幅对联。“以前都是我写,这两年我的眼睛看东西越发不清楚了,老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