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峤正惦记着扩大生产,这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啊。她卖关子笑道:“挣得不算多啊,今儿我瞧着奶奶手都裂了口子,也不想让她干了。”
而且久坐还废腰。
年轻人拼一拼就算了,老年人哪吃得消?
“正好,教我们干!”于凤拍板决定道。
李峤扑哧一乐,以为自己谁啊,说教就教?她故作深沉:“这个吧,教你也行的。”
于凤惊喜道:“那太感谢了,多少钱一个啊。”
李峤这才报价:“一毛。”她得做中间商赚点差价。
“我可听说卖要两毛,三毛,甚至更贵呢?一毛和上工赚的差不多啊。感觉不合算。”
“那你可以选择上工啊,或者我编出来卖给你两毛,三毛,甚至更贵,你要吗?奶奶屋里堆十几个。”李峤道。
于凤表情讪讪的:“我要东西这干啥呢?一天能编几个啊?”
“早起编,七八个吧,而且做工有要求的,别看是稻草,拧成的一根绳子粗细要保持一致,外表也需得处理光滑平整,伸手一摸不喇皮肤。”李峤拿着自己编的半成品给大家看。
“你这样的花绳咋拧呢?”
李峤示范了一次。
彭春花和于翠英尝试了两遍就成了,其他人差强人意。
李峤看着被浪费的稻草,心疼不已。
这些都是奶奶精挑细选的,每根几乎一样粗细:“各位阿婶大娘们,你们自己找点稻草做行不?被你们浪费的这些,都够我编半个了。”
“哎。”有两个赶紧停了手。
于凤嗔道:“稻草打谷场多的烧火都烧不完,这么小气干啥啊?”
于翠英对于凤道:“大姐,你得了,你不小气咋不泡点让大家用来学?咱还是回家自己泡点拿过来让峤峤教一教。”她说着带头走了。
另外两个婶娘与之一道。
于凤和彭春花也坐不住了,马上回家准备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