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干笑,“我儿媳妇她好静,所以才……”
陆云杪冷哼一声,一脚踹开院门。
一眼望到头的破屋之中,气若游丝的妇人正被几个五大三粗的婆子摁在床上,黢黑的汤药正往她口中灌。
“老夫人和姨娘说了,这药你必须喝下去,你敢不喝?”
“给我灌!”
“在侯府还敢摆郡主谱儿,真把自己当个玩意儿了!”
“呸,告诉你,在咱们侯府,老夫人不喜欢,姨娘不喜欢,你就是公主也不如狗!”
妇人气若游丝,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紧闭双唇,不肯喝到嘴边的腥臭汤汁。
“娘!”
陆云杪目眦欲裂。
她抄起花瓶锤在几个婆子头上,打的几个婆子头破血流。
腥臭的汤汁被她一把夺过,若非要留作证据,陆云杪只想把这汤药灌进几个婆子嘴里。
她们怎么敢?!
床上的妇人看到陆云杪,一时激动,“囡囡……”
“娘,囡囡在,囡囡在!”
陆云杪抱着妇人,转头瞪向门外匆匆赶来,心虚低头的老夫人。
“祖母!我母亲为何被几个下贱的婆子无礼虐待,这臭不可闻的汤药又是怎么回事?”
“这……”
老夫人理亏,低下头,不知如何作答。
“还有!
这几个婆子说,是听了您的命令后,才来给我母亲灌药,这又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