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杪正准备说话,却见茯苓跪在地上,向楮知白重重磕了个头。
“都是奴婢没用,奴婢一时大意让二小姐身边的奴才将大小姐伤成这样!”
楮知白双眼猩红,茯苓是府上最干练忠心的奴才,正因为她做事狠辣可靠,才将他送来陆云杪身边,时时刻刻保护她,不曾想成这个样子。
“你来时我怎么交代你的?陆府鱼龙混珠人情复杂,你要十分小心!”
茯苓听着楚之白的教训,没有二话。
“都是奴才的错,请公子责罚!”
“你既然护不住主子,就应该自领责罚,下去等着吧!”
陆云杪看着跪在地上的茯苓,这些日子若不是她,自己恐怕被这陆府的人给生吞活剥了。
“这不能怪茯苓,要怪就得怪陆绮罗太狡猾了,我一时心软才着了她们的道!”
楮知白看着陆云杪,眼中五味杂陈。
“你被自己的妹妹伤成这样,还好意思跟我在这儿说你心软,在府上这么些日子都白待了?”
陆云杪有些心虚,原本想着给那个奴才一条生路,哪里想到会有这么一出。
“陆绮罗生性痴傻,手段狠辣,那个仆人也算是受她指使,被我打的哇哇直叫,本来想给一条生路,哪里想到如此趁人不备!”
陆云杪目光躲闪,不敢直视楮知白的眼睛,猛然想起自己在楮知白面前信誓旦旦的说保护好自己。
现实却是楮知白时时刻刻在保护她。
“既然你家主子饶你一命,我便不再说什么,还有下次我亲自送你上路!”
茯苓又一次跪下对着楮知白与陆云杪重重磕了个头。
“多谢小姐不杀之恩,奴婢一定舍命护小姐周全,若还有下次,不要主人动手,我茯苓自己了结!”
听者茯苓信誓旦旦,陆云杪有些羡慕楮知白,他虽位高权重,可身边的奴才却个个以一敌百,忠心不二,哪里像这浑水摸鱼的陆府,只要松了一根弦,任何人都可以将自己屠而分之。
“你先下去吧!”
楮知白将茯苓打发,眼神落在陆云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