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一行人上了马车,看着母亲已经被救,陆云杪暂时放心了。
小翠在一旁用热帕子帮着郡主敷在额头上。
“小姐早应该带着夫人离开安平王府,那些人都想害夫人!送给老夫人的吃食确实是夫人做的,可是奴婢从头到尾都是盯着的夫人怎么会给夫人下毒?”
知画朝着小翠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
“小姐放心虽说郡主如今情况不太稳妥,可是已经被救了,等到到了回春堂看了医师之后便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
陆云杪点了点头,眼中的担忧之色逐渐消散。
很快,马车在回春堂外停了下来。
“郡主只是虚弱,腹中的胎儿有些不稳。老朽,这就开一剂安胎药。”
陆云杪想起母亲前世重病,缠绵病榻,生不如死一时间握住了郡主的手。
“母亲,你可一定要醒过来。”
说话间小翠端着汤药走了过来。
郡主只觉得自己浑身暖洋洋的再次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女儿担忧的神色。
她睁开眼睛,嘴角挂出一抹和煦的笑容。
“傻孩子,母亲没事。方才你在安平王府说的话,母亲都听到了。此事不怪你父亲!你父亲只是太着急了,并非认定母亲就是下毒的真凶你不要怪罪你父亲。”
“事到如今,你还在相信他吗?老夫人是什么人女儿一清二楚。只是不想此时将他所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说出来罢了。
母亲与父亲相处了这些年难道不清楚他对你只是利用?如今你身怀六甲老夫人不过就是中毒了,他却说你是给老夫人下毒之人。
安平王这样眼盲心瞎的丈夫有何值得信任,母亲识人不清,难道还要自欺欺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