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得到银子,又贬低了慕晚酥,这简直就是一石二鸟啊。
曲荷看着两个人远去的背影,不情愿地说:“有酥酥这么好的女儿还不好好保护,颖儿,走,我们去吕府要人。”
“师父您的意思是……”
“既然放着酥酥不好好珍惜,那我就买来,当女儿养了。”
说罢,曲荷就上了车。
关颖眉头微微皱起,纠结一番道:“师父,可我看阿良和酥酥,慕家的长辈不像是那种人。”
马车缓缓动起来。
“等等!”
“等等!”
陈翠兰赶紧挡在马车前面,看着马车鳄梨陌生的面孔,她心里不禁怀疑,问道。
“你们是吕府的人吗?”
“请问您是…?”关颖看着周围,好像就两三户人家,难道是邻居吗?
刚好能问问,慕家对酥酥怎么样。
陈翠兰摇摇头说:“我是慕晚酥的奶奶。”
关颖脸色一变,态度有些不好,淡淡地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爹娘都对酥酥不好,更何况是这个长相刻薄的老人呢。
陈翠兰撇撇嘴,很不情愿道:“你们吕家可是靠着我们慕家,再说了,你们的小公子可是跟我家酥酥走得很近,以后,很可能成为你们的少夫人,你们可对我客气点。”
提到此事。
曲荷心中窝火。
会弹奏霓裳月色的天才,竟然被这么对待,她气冲冲地说:“呵,像是你们这种卖孩子的人,真恶心。”
“哎呦,我一大把年纪,你说我恶心?不行不行,头好晕……”陈翠兰说着说着手扶着坐在地上,“你得、得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