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青先生,多有打扰,请见谅。”
“咳咳,没事,舒月小姐来府可有何事?”
看到虞舒月不知为何空青总有一种心虚不敢面对的尴尬和无措感,他面色看起来挺平静,但是眼色却始终没有和虞舒月对上。
“空青先生,阿月想给兄长讨个解药。”
听到她不是为茶楼中看到的情景来的,空青莫名松了口气,脸上的表情都放松了些许,“舒月小姐不必担忧,再过一个时辰虞将军就恢复正常了。”
“那便好。”
虞舒月根本就不担心兄长,不过是随意找了一个话由罢了。
她说罢后久久没在说话,两人沉默着,空青那心虚的感觉又来了,正当他准备询问她是否还有其他事,如若无事便想送客时,虞舒月开口了。
“空青先生,您觉着我兄长如何?”
“哈?”
她抛出的这个问题太忽然了,让本就心虚的空青更是眼神虚浮,神情呆愣,他愣了两秒,快速地眨了眨眼睛,把脸上心虚和惊讶的神情都收好,笑着答道:“虞小将军少年成名,是驰骋沙场镇守边关的好将领,也是安平盛世的贤臣,是一个不可多得文武双全的将帅之才。”
“空青先生,那您觉着我兄长可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之人?”
如果前面虞舒月的话只是让空青怔愣片刻便回神还能冷静地回答她地问题,那么这个问题着实让他地脑子一下子变成浆糊,许久未曾回答她。
“空青先生?”
“嗯?抱歉,方才在下有些走神,望舒月小姐见谅。”
空青回过神来歉意地朝着她点了点头。
虞舒月知道他故意略过她的第二个问题就是不想回答,她也没有再穷追不舍,因为她好像已经知道了她想要的答案。
她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起身朝着他行礼,“既然空青先生不适,那么舒月先告辞了,多有打扰。”
空青起身送她。
“对了空青先生,我兄长是个粗人,但是只要他认定的事情就绝对一条道走到黑,他很固执,只要是他认定的人便不会再改变,但同时他又是一个内心柔软心细的人,前面这么多年他一直把哥哥这个角色做的很好,阿月相信将来他也会做好伴侣这个角色。”
“阿月不介意再多一个哥哥的,空青先生,两情相悦的人,不应该分开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