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一领命迅速退下。
“殿下别急,我或许知道阿月在谁手上了。”
虞衡越忽然想起昨日他与阿月说了有关柳若溪的事情,按照她的脾气,势必会去问个一清二楚,最后一刀两断。
“柳若溪。”
祁修尧一字一句的喊出了这个名字,声音像是淬了冰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虞舒月再次恢复意识时,发展自己正被关在一间封闭的小房间内。
房间内四面都是墙没有门,只有一面墙上有一个小小的窗户,但都已经被木板钉死了。
“芍药,醒醒。”
虞舒月环顾四周,暂时找不到出去的办法,她把躺在地上还昏迷着的芍药给摇醒。
“额,小姐,咱们这是在哪儿啊?”
芍药还处在状况外。
虞舒月把照片柳若溪所说的话简明扼要的同她说了下,随后把眼前的情形简单说明。
“没想到柳小姐居然是这样的人,小姐别难过,这样的柳小姐不值得。”
芍药没想到柳若溪居然都是骗自家小姐的,赶紧安慰着小姐。
“我没事,少说话节省点体力,还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也不知道兄长和殿下能不能找到我们。”
从兄长那儿得知柳若溪的真实面目起,虞舒月便难过得吃不下东西,昨日未吃一点东西,今日又早早的来寻柳若溪。
出了在柳府时喝了半杯茶外,虞舒月可以说是滴水未见。
此时心中的烦闷和难过已经退下,饥饿感便爬了上来。
“小姐,奴婢身上带了糕点,您快垫垫肚子。”
芍药高兴的摸了摸怀中,但是却什么也没有。
“哎,不对啊,奴婢瞧小姐许久未进食,便随身携带了糕点,怎么会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