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英不明所以,问道:“你怎么了?头不舒服?”
说着还伸手去探清吾的头。
手指还没碰到清吾的脑门,突然被清冷的嗓音吓了回去,“你在做什么?”
赵锦英循着声音看过去,只见端庄华贵的太子殿下正冷眼看着他。
他讪讪的收回了手,跟听学时,受了师父的责罚一般,腾地一声站起身来,结结巴巴的解释,“不是,我……没干什么,姚清她不舒服,我什么都没干!”
说完这番话,赵锦英心想,我干嘛这么紧张的跟他解释?
可砚尘珏的声音像是能控制人心一般,让他这么做了。
砚尘珏淡淡的说道:“时候不早了,这位道友,该回去休息了。”
他话音刚落,赵锦英便不由得打了个哈欠,迷迷蒙蒙的说:“我是有点困了,姚清,我先回去了。”
清吾应了声,那人已经往回走了,她喊他,“赵锦英,你糕点没带!”
赵锦英转过身,眼神有些迷离,道:“我不要了。”
什么啊,方才嫌她吃了几块,这会儿都不要了?
再回神,赵锦英已经进屋去了。
身后传来砚尘珏的声音,“清姑娘,你们方才再说什么?”
清吾道:“也没什么,只是说了几句闲话,时候不早了,太子殿下也早点回去吧。”
砚尘珏点点头,“清姑娘好梦。”
“太子殿下也好梦。”
这一晚,清吾可没有好梦,相反的,她做了个噩梦。
噩梦的前半段是江铭昀指着鼻子骂她,说她多管闲事,随后江七白也突然出现,跟着江铭昀一起骂她。后半段是她被人捆绑着丢进了柴房,动弹不得还很闷热。
清吾醒来,只觉得这一觉睡了还不如没睡,浑身都不舒坦。
于是乎,她没起身,又抱着被子打算睡个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