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砚慕清还是乖乖的捻起筷子吃了起来。
刚出锅的鸡块,还有些烫口,砚慕清一吃进嘴巴里就立刻吐了出来,而后红艳艳的小舌探了出来,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好烫好烫!”
江城阑早直到他心急,给他倒好了凉水,递到他手里。
少年喝了一口,这才觉得方才火辣辣的烧灼感消散了大半。
笨蛋美人气呼呼地踢了一脚方才被他吐到地上的鸡块,撒气似的。
江城阑无奈,“先吃点别的,鸡块等下再吃。”
可笨蛋美人最爱吃鸡肉,哪里会就这么作罢,“是方才那块鸡肉烫我的,和别的鸡肉没有关系。”
说罢,砚慕清又兴致勃勃地夹了鸡块,这回他长了记性,在唇边呼哧呼哧吹了好几下,才吃进嘴巴里。
真是个记吃不记打的笨蛋。
一块鸡肉下肚,少年美滋滋的笑着,“好好吃啊,这一盘都是我的,你不准动!”
说罢,他护食儿的把一盘鸡块围护在身前。
江城阑摇了摇头,“我不跟你抢,好好吃,衣裳都沾上油渍了。”
她捻起砚慕清的衣袖,施法把沾上的黄哈哈的油污除去。
江城阑瞧他那样子,哪里是个十八岁少年应该有的模样,分明就是个小娃娃,三岁,不能再多了。
砚慕清吃掉了一整盘的鸡块,正要用手胡乱的擦嘴角,江城阑抓住他手腕,从怀里摸出一块帕子,递给他,“用这个。”
少年打了个嗝儿,接过帕子,擦了擦油亮亮的唇瓣。
不知是不是力道太大,原本粉嫩嫩的唇,被擦得有些艳红。
江城阑出神了一瞬,很快便察觉到不妥,收回了视线。
砚慕清揉了揉鼓鼓的小肚子,道:“吃饱了。”
今日吃了两串糖葫芦,两块糖饼,半包奶球球,又吃了一整盘的鸡块,能不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