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一切,终究只是想像了。
就在自己决定在帕伊单独留下的那一刻,自己已经选择了踏一条布满荆棘的坎坷道路,不但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也改变了大陆的命运。时代选择了自己,远东选择了自己,最坚强、最优秀的人类站在最前列,迎对惊风骇浪的桃战。
紫川秀问:“那一晚,你也在场吗?”
蒙汗苦笑道:“何止在场?”
他拉开上衣的衣裳,露出了肚皮上一道鲜红的疤痕:“光明王啊,当时若不是你踩到了一盘菜脚下打滑,估计那晚我就得被你一刀腰斩了吧?你那刀,我足足在订上躺了一年才能勉强起来。”
没想到彼此还有这样的渊源,紫川秀噗哧一笑,蒙汗摇头苦笑。
紫川秀笑笑:“对不起,不过我不记得你了。”
“不奇怪,当时你砍死、砍伤五十多人,不可能每个都记得的。”蒙眯起小眼睛,露出了狡黠的笑容:“若你知道,我是蒙族的族长……”
“若我早知道。”紫川秀一本正经地说:“我定然不会脚下打滑!”
谈起那共同的经历,砍人者与被砍者亲近了很多。两人同时哈哈大笑,那爽朗的笑容,就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在聚会。
“爵爷,您如何知道我就是光明王?”话一出口,紫川秀就知道问了个蠢问题。
果然。蒙汗哈哈大笑:“光明王啊,紫川家把你的事迹广为传播,我们神族也不是聋子。估计,连神皇卡特陛下都知道远东的光明王与紫川秀是一个人了。”
“当时鞑塔族正得势,罗斯风头正劲,所以他最为引人注意。当时会场有上千人在,你没留意到我们这些不起眼的小部落,那是很正常的。”
蒙汗侃侃道来,感叹世事变幻:“当年风光一时的王国第二部族,如今落得几乎被灭族的下场。你们人类有些话说的很好: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盛极必衰,世事无常。”
紫川秀诧异地望了蒙汗一眼,他没想到这个老魔族对人类地哲学也有涉猎。
看出紫川秀的惊讶,蒙汗摇着头:“光明王,你小觑神族了,不要把我们想像得那么无知。确实,一般神族士卒粗鲁无文,但作为皇族,我们从小要受最严格的培训,学习人类的评议和文化。几乎所有的皇族都能用人类的语言交谈,有的还进入人类世界生活,比如说。我就拥有帝都大学地哲学和历史的双学士学位。对于史前文明的研究,我还堪称权威学者!”
紫川秀惊叫出声:“什么?”
蒙汗沉思良久,仿佛在缅怀着什么。他的语调很低沉,显出了少有的真诚:“紫川秀,当你童年,你是否想过这样的问题:自己到底自何而来?生命和世界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紫川秀点头,蒙汗的话引起了他的共鸣,几乎每一个人类孩子都在少年士气对世界有着旺盛地好奇心和求知欲,而这份强烈的欲望随着岁月的增长慢慢淡去。蒙汗的问题也是他曾考虑过的。
“当我童年时,我常常思考,我们神族到底是什么?我们的皇族到底从何而来?人类的来源,有是什么?从外形何体质上,我们皇族与低阶魔族毫不相似,又与人类是如此的相似,为何却与他们共列为神族,却与人类分属两个不同的物种?当然,这些疑问是无法在神族部落里得到解答的。我想,或许在人类世界里,我能找到答案吧!18岁那年,我跋涉千里,进入了你们的人类世界。在751年,我考入了你们的帝都大学,专攻史前文明和众神时代的研究。当时我的导师是欧阳青山。随着研究的深入,我就越有一个感觉:我们皇族的存在是如此突兀,与周围的环境是如此的不协调,根本不像是自然的产物。”
紫川秀轻笑道:“那是自然,你们不是自称神族吗?你们是众神创造的啊!”他的与语气很轻浮,带有嘲笑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