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初冷笑道:“那靳小玉为何要帮你?”
珊瑚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黄景仁道:“魏大人,那靳小玉行事古怪,这还得将人抓获后才得以知晓。”
魏初瞪了珊瑚一眼后便愤然离去。
珊瑚见魏初走后,问道:“宁沁怎么样了?”
黄景仁道:“她已被赵将军带回赵府了。”
珊瑚道:“那就好,我走了!”
“姑娘留步!”
珊瑚疑惑的看着黄景仁,“大人该不会想单独审问我吧?”
黄景仁连忙说道:“不敢不敢!方才宁沁姑娘已将实情说与我听,可公堂上姑娘却一直自称是积山派弟子,这倒让我很是不解,难道姑娘真的见过积山老祖?”
“积山老祖倒是无缘见到,但她的事迹我早有耳闻。
当时听师父说提起时,我是气得咬牙切齿!今日正好遇到宁沁要提积山老祖讨公道,我便顺势加入了!
大人,你可不要为难宁沁,她可没有动到魏甸一根汗毛,反而被魏甸所伤,您看啊她那么瘦小,这一掌下去,起码得休养一两个月吧?
竟然魏大人都不追究了,我也不会再提及此事,您就放心吧!”
黄景仁先前倒是小瞧了珊瑚,如此伶牙俐齿难怪魏初都不追究此事了。
“姑娘,既然你与积山老祖素不相识,为何还会帮她讨公道?”
珊瑚道:“因为我也是被抛弃的那个人。
我不知道我父母是谁,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何要将我扔掉。
所以,我讨厌世间所有抛弃者!”
黄景仁看着珊瑚走出衙门,不禁感到一阵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