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佛尔思,在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后,她还是一咬银牙选择了跟上余烬。
“那、那个……”
佛尔思跟在余烬身后,忐忑道,“你能不能放我一马?你看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而且我还是一个作家,有正经工作的那种,你不是也看过我的书吗?”
“你说得对。”
余烬不紧不慢的走在路上,平静的瞥了眼快步上前走在自己身边的女士,“但我不能放你走,你已经接近失控。如果放任你离开,你很清楚会有什么后果。”
“失控……”
佛尔思停下了脚步,有些忐忑的问道,“你能看得出来吗?”
问完这个问题她自己都感觉有些蠢。
是啊,对方肯定是能看出来的啊。
否则又怎么可能说出她即将失控这种话呢?
要知道她平常的表现可是和普通人完全没有任何区别。
哪怕是和她同居两年的好友休也察觉不到她的异常。
可佛尔思对自己的身体很清楚,每次满月她的痛苦都会加剧。
再这么下去,她撑不了多久。
这一点,除非是亲身经历过的人否则不可能察觉出任何异常。
毕竟她又不是时时刻刻都处于失控的边缘。
可余烬却仿佛一眼就看穿了一切,这让佛尔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同时,又莫名的心中产生了一丝‘救赎’的心情。
因为在她的内心深处,其实渴望着有人能看出她的问题,有人能在满月时拉她一把。
于是,就如同溺水的人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佛尔思在余烬没有询问的情况下主动将情况和盘托出。
然而。
任凭她说的天花乱坠,余烬都只是平静的看着她,没有任何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