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治标不治本。
事实上,其实在余烬的印象里,他记得自己应该是会某种能够治本的奇迹的。
但很遗憾。
他连那是什么样的奇迹都已经忘得一干二净。
“嘛,这样也挺好的。”
佛尔思反倒是比休看的还开,摆了摆手道,“就和罗塞尔大帝说的一样,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现在死不掉不是吗?”
“而且,血月也没有那么容易出现。今年都已经连续出现两次了,总不会短时间内又出现第三次吧?不会吧不会吧?”
说到最后,佛尔思自己都被自己逗笑,但休的表情却依旧沉重。
以前她不知道佛尔思在满月时所受到的折磨究竟有多么严重,但现在既然已经亲眼看到佛尔思那痛不欲生的模样,她就再也无法释怀。
满月时还能提前联络余烬帮忙。
可哪怕余烬愿意不辞辛苦的治疗佛尔思,但他终究没办法一直守在佛尔思身边。
“等等!”
休忽然灵机一动,抬头望向余烬,眼中带着一丝莫名的光芒,“余烬,你的家在哪?”
“黑夜教会。”
余烬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回答道。
“我知道你是值夜者。”
休双手比划着试图和余烬解释,“我是说,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黑夜教会,圣赛缪尔大教堂。”
“……”
休看着表情古井无波的余烬,原本想说的话一下子堵在喉咙里。
就算是身为值夜者,连住的地方都在黑夜教会也未免有些太奇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