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冀故意取笑诗音,诗音赌气,放声大骂道:“你才怕了!我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仅此而已!”
“嘘……”
恩佩佐连忙回头示意禁声,可早已为时过晚。
一阵低鸣声从最下方传来,震得所有台阶迸出裂缝,诗音连忙扶墙,可墙壁却像吸盘一样吞噬了她的双手,促使惊吓过度的她发出更惨烈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一浪盖过一浪,震得所有人险些站不住脚。恩佩佐无奈,变前排为后排,飞跃到诗音身旁替她拔出双手,雷冀等人看时,她肘关节以下的部分已被某种液状物质染黑,黏糊糊的,恶臭到能让人吐出三天的早餐。
“好……恶心!我不行了……”
诗音险些因心跳过快昏死过去,恩佩佐从容镇定,空手劈开周围的一小块地砖,发劲将其碾作细细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