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窦立即问:“那,龚氏的官家,如何?”
张茂不喜,看了一眼张窦,骂道:“不分尊卑,论年纪,韩提邢是你长辈,论官职,他是你顶上上司,你有何权柄打断韩提邢地叙说?退到一边去。”
张窦立即告罪,恭敬退到一旁。
张茂示意韩浩继续说。
韩浩随后说道:“恰巧遇到了之前因为平谣而守城的厢军都指挥使王远,其率领的一百甲兵,与贼匪厮杀,险些落败。”
张茂奇怪问道:“那王远的甲兵,虽然人数不多,但是,也是少有的地方可以战备的军卒,为何会被贼匪所败?”
韩浩立即挥手,身后的捕头立即将军备呈上来。
张茂拿起来斩马刀,满脸大惊失色。
他立即看向张窦,拿着长刀狠狠地抽打下去,刀背径直打的张窦跪在地上。
张茂骂道:“这可是圣人统御的禁军才能装备之物,你竟然敢盗出来,与那些匪徒装备?尔敢……”
张窦立即说道:“辽人太强,若是那群贼匪不配备精良,只怕,连河北都过不了,就死在了辽境,儿郎也是无奈之举。”
张茂气的郁结,紧闭双眼。
他本在杭州府巡查盐务,突然听到下属汇报平江府情况,张茂深知,此次是捅了大篓子。
于是连夜赶回了平江府。
他本以为事情很危机,但,可以控制,只是没想到,这危机,已经要祸及他们九族了。
张窦看到父亲地愤怒,立即说道:“该除掉,都已经除掉了,只剩下龚氏了。”
“混账!”
张茂怒吼一声,挥手又是一刀,打的张窦匍匐在地上,不敢起身。
张茂骂道:“身为官家,尔何敢如此悖逆?”
张窦心慌,他知晓这一次的麻烦,是要连累九族的。
从,那龚氏的姨娘来退货之时,他就已经知晓,纸包不住火了,是以,他以雷霆手段,将人打杀灭口,辛苦二十年培养的心腹班子,也全部都杀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