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想着杀一杀这帮人的刁蛮之气,但是奈何,这些小吏串通,打板子也不用力。
再加上龚氏二郎上任招抚,笼络人心,他这个同知,立即就形同虚设了。
这蔡京心如死灰,是以,每次画卯之后,也懒得理会政务,到了时间,便散了班会,去那花街巷柳寻欢作乐。
时间久了,他连衙门都懒得来了。
但是,这帮人似乎有意要整治他似的,居然有人向朝廷检举他荒废政务,这可让那曾布抓到了机会,对他进行了追杀,现在,连同知的差事都给贬黜了。
只剩下一个勾当提举。
于此,蔡京就更加抑郁了,这花街巷柳也不敢去了,每日寂寞,思念妻女儿郎,抑郁成疾,只能去那佛庙观宇,找那些得道高人,开解一二了。
突然,一声惊堂木,惊的蔡京浑身一颤,愣神的他,立即起身,躬身说道:“龚知府为何突然惊堂?”
龚程得到朱冲的差遣,要惩治这蔡京一二,自然是紧盯着他不放的。
见到那蔡京心不在焉的分神,便狠拍惊堂木将他惊醒,将那蔡京惊的魂飞魄散。
这引得满堂官差纷纷耻笑不已。
龚程冷声说道:“食俸禄便要忠君事,还在班会上,尔便心不在焉,如何对得起圣人恩宠?又如何对得起天下黎民众生?”
蔡京冷汗连连,他本就瘦弱,抑郁之下,精神本就不佳,如此惊吓,当真是要了命了。
而这龚程的呵斥,也当真是羞辱。
他倒是想在杭州府做一些政绩,好杀回朝堂,但是,这里的人,如此排挤他,他如何施展一身的抱负?
只是蔡京已经绝望,也懒得辩解了,而是说道:“龚知府教训的是,下官必定改正。”
瞧见蔡京如此恭敬,众人纷纷大笑不止,那笑声,让蔡京无地自容,恨不得羞愧致死。
他心中不得不感叹,为官三十载,何曾受过如此屈辱?
龚程瞧见这蔡京憋屈的模样,就冷声说:“行了,念你精神不佳,今日就不要参政了,回去歇息吧,但是,切莫去花街巷柳,如若不然,再参你一本。”
龚程的呵斥,让蔡京心中抑郁,他拱手之后,便离去,不与这些人纠缠。
出了门外,便瞧见一名衙差,冷声说道:“蔡提举,张衙内请你过去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