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摸二十分钟的时间，第一章书写完毕。
伸了个懒腰，抿了一口茶。
这种精神高度集中后放松下来，简直不要太爽！
接着，他又噼里啪啦开始书写第二章。
嗯？
子凡什么时候工作这么认真了？
一旁的魏荣泽怀揣着好奇扭头看向了他。
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如此拼命的张子凡了，就算有，那也只是短短几分钟的事。
可是，今天他这都已经快连续半小时了。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子凡，你这是干嘛呢？”
他把脑袋伸了过去，好奇地盯着电脑屏幕问。
张子凡没有停下的意思，而是随口回答说：“写小说呢。”
顿时，魏荣泽瞪大了眼，满脑子问号。
瓦特？
他是不是疯了？写小说伤精费神又耗费时间，而且回报极低。
有这时间多写两首歌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