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学渊源或者爱自己琢磨的人,能掌握到这种深度,也是存在的。”
“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项玉月却是笑了出来。
“难怪一开始就指定要给项燕看,原来是这么一个深藏不露啊。”
项玉月就对那个考生说。
“但你可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那个嚣张骄傲样。”
“项燕的那句人外有人指的是你,但天外有天却是在说他自己知道吗?”
“以后低调点,你还差的远呢。”
南方考生顿时不服气了,忍不住嗤笑。
“区区女子,懂些什么。”
项燕顿时皱起了眉头。
不仅仅是因为他对项玉月的不尊敬。
还因为他这种状态,明显就是骄傲到了自满的程度。
觉得自己已经是天下无敌了。
这次来京城,恐怕也不是奔着入学来的,而是要大展拳脚,想搞出个一鸣惊人的效果。
已经彻底失去谦虚之心的人,就已经再也不会进步。
这种状态可不好啊。
于是出于惜才的心态,抱着拉他一把的目的,项燕开口了。
“怎么?不服气?”
“那要不要跟我打一个赌?”
南方考生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