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项燕短暂地回想了一下,自己身边会有败犬存在吗?
好像没有,又好像有一个的样子……
项燕也不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而是靠过去想看元华公主正在书桌上忙些什么。
那么专注,连平常的害羞都忘记了。
过去一看,书桌上竟然是一堆草稿纸。
草稿纸上是密密麻麻的演算过程。
项燕就疑惑道。
“你这是在干什么?”
元华公主把目光重新落回那些演算纸上,神情中出现一丝落寞。
“在解那天,你出给那个南方考生的那个,作为赌题的那个题。”
“自从那天回来,我就在忙这个事。”
“这三天来,我一回府就全身心投入这唯一的一件事。”
“但很可惜,并没有任何一点儿的进展。”
项燕顿时乐了。
竟然是在解那个题。
那演算纸上写的那些东西全都错了啊。
甚至是错得离谱,以至于项燕都没看出来是在做那一件事。
项燕就说。
“这个题你当然不可能解得出来啊。”
“这可是高考数学的压轴大题。”
“而你只看完了小学数学教育的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