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想到自己方才的所言、所语,就已经能预想到回圣宫之后,自家师尊白蔹将自己装入丹鼎之内一边疯狂咒骂,一边被疯狂炼化自己的恐怖局面。
最重要的是……
师尊炼化完自己之后,还要负荆请罪,自动走入师祖牧凛的丹鼎,自炼自己,以消自身教出此等孽徒之罪的恐怖事实。
“我滴老天爷!”
花巊牙齿打磕了,她咚一下软到在地,双手合十:“对不起,对不起,前辈我方才是不知道您的身份,又有师尊告诉我,出去之后要维护烬照一脉的面子……”
“不不不!”
她这么一说,自己都感觉像是在推脱责任了,立马转口道:“我的意思,不是说这些错误都来源于我的师尊,我师尊他其实是一个极好的人,他也不曾这么教我……呸呸呸!“
这么一说,味道还是不对。
花巊慌乱至极,直接跳过了解释一层,总结道:
“总而言之,你们要处罚,就处罚我一个人好了!”
“怎么罚都可以,罚完之后,千万不能告诉我师尊哇……”
花巊眼泪都吓出来了,“我会死哒!”
师提:“……”
叶小天:“……”
二人对视一眼,尽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错愕。
似乎,这个小女娃,方才猖狂得有多么夸张,此刻怂得就有多么卑微。
“起来吧!”
叶小天也不打算责怪,他见惯了烬照一脉的尿性。
这女娃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至少,她还会事后找补,而不是像另一脉的某些人,只会事后找圆,永远不从自己身上找问题。
花巊战战兢兢起身,来到了座位之前,也不敢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