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
顾南烟专心处理林风手腕上的伤口,听到上头传来闷闷的一句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是啊。
她是该想到。
林悦都已经对林风下狠手了,怎么会不告诉他这注射进去的东西有什么后果呢。
“是我没有跟你说清楚。”
顾南烟穿好细绳,将他手腕上的伤口一点点缝合。
整个上药的过程没有放一点的麻醉。
林风还能清晰的感觉到钩子在肉里面来回穿梭。
痛的他额头冷汗涔涔,嘴唇发青。
“这种瘾又不是没的治,死的那么着急干什么?”
林风一顿,脸上的死灰去了一半,剩下的则是被不可思议所替代。
当初被注射的时候,他听见那个男人说话了。
这是最先研发的东西,研发还没有成功,所以现在怎么可能还有会可以治疗的药。
何况这东西的存在就跟兴奋剂一样。
不。
是毒品。
想到这,林风下意识的觉得顾南烟现在说的话都是安慰他的。
“南烟姐,你就不要安慰我了,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
林风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求生的欲望。
他不止一次感受到了那种绝望,所以不想再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