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琛停下脚步,扭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渗着寒意,“你当别人是傻子听不懂,还是以为你说得有多含蓄,嗯?”
不就是晒了会儿太阳吗?布桐未免也太娇气了吧!
“我没这功夫对着一块墓碑说话,你要是想去说话去哭没人拦着你,但是别用道德绑架我太太,对她来说,我外公就是一个陌生人,她对着一个陌生人的墓碑哭不出来是人之常情,真哭出来了那才是演戏,懂吗?”
“嗯。”布桐接过来喝了两口,把水杯还给了她。
“律小姐,我看你哭得这么伤心,还以为你要哭很久呢,怎么这么快就走了?”钱进看着跟上来的律画,笑着问道。
“不用,我没事的。”布桐忙道。
“......景琛,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应该多陪景爷爷说会儿话。”
律画彻底愣住,这就走了?
布桐看了一旁哭得正悲伤的律画一眼,很快被厉景琛搂住肩膀离开。
“差不多了,心意到了就行,走吧。”
刚刚在墓园,她还没出手,厉景琛就帮她怼回去了,这会儿想起来心里还是甜蜜蜜的。
而且居然就丢下她一个人在这里!
律画的脸“唰”地一白,指尖攥紧了衣角,僵硬的道,“......我知道了,是我误会了,也失言了,景琛,你别生气。”
没等钱进开口,厉景琛低沉冷漠的嗓音便响了起来,“律画,你逾矩了,谁允许你这么说我太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