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爷,我们不仅找到了汗帐,还劫掠了汗帐周围的所有牛羊,女人,包括那位可汗的福晋都……”
“咳咳!”
就在陈亨眉飞色舞的讲述自己光辉战绩的时候,跟在朱棣身旁的纪纲,冷不防地咳嗽了两声。
“嗯?”
陈亨语言一滞,下意识看向纪纲:“纪校尉怎么了?”
“我……”
纪纲张了张嘴,正欲开口,忽然眼皮一抖,只感觉有道杀人的目光,朝自己唰的透了过来。
“咳咳,没事没事,就是偶感风寒,偶感风寒!”纪纲吓得冷汗直流,连连摆手。
陈亨歪头,面露古怪,但并没多想,只是嘱咐纪纲注意身体,然后又朝朱棣拱手道:“王爷,此番来之前,王妃特意交代属下,让您先回府一趟,说有急事找您!”
“急事?”
朱棣眉毛一拧,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徐妙云非常贤惠,很少过问他的事,此番托人来找他,想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稍微沉吟,朱棣当即下令:“纪纲,把马车上的东西放到指定地点,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能靠近,违令者,杀无赦!”
“是!”
纪纲神色一肃,连忙拱手。
紧接着,朱棣又朝陈亨道:“陈亨,此次偷袭东部草原,本王记你首功,但功劳不能由你一个人独吞,立刻派人去联系宁王,谷王,代王,让他们来清理战利品!”
“啊?这是……”
“别问那么多,照本王说的做!”
朱棣摆了摆手,又接着道:“若诸王问起来,你就说乌格齐杀了北元额勒伯克汗,东部黄金家族与西部瓦剌彻底决裂,让你有机可趁了一次。”
“这……”
陈亨迟疑了一下,急忙拱手道:“属下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