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她经此一遭性格大变,要么就是这么多年她一直扮猪吃虎,藏得颇深,等到最后关头给他们这致命一击。
“什么解释?”慕浅扫过慕卿的腿,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我想知道是谁在你的身后给你撑腰,能让你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敢这么做。”慕谭说话间看向苏星蔓。
苏星蔓无语,她要是能成为慕浅的靠山,也不会让慕家欺负了她这么多年。
再说了,慕卿的腿又不是她打断的,盯着她干什么。
“你以为攀上了苏家,就有人能护着你了?”慕谭冷笑。
对这样的质问,来之前穆浅就想得到,慕家人做事情向来狠辣,否则的话从前也不会那样。
现在慕谭对她没有那么极端,一来是因为她的肾,二来昨天晚上的事情,也对慕家起了警醒。
三来,苏星蔓花了大价钱请来的这些保镖,也并非毫无作用。
“无能者寻人倚仗,势弱者求人庇护,慕先生心里有这样的想法,我也能理解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慕家的生意日益西下的原因了。”
不依靠自己努力光是想着找靠山的人,能将家族企业发展的多好。
“你!”慕谭被气的说不出来话。
苏星蔓听着穆浅的话不由笑出声来,从前没发现浅浅这么伶牙俐齿。
“我借用一下卫生间。”穆浅说着起身往卫生间过去。
慕恋从小身体不好,为了方便医生的诊治,她的房间是安在一楼的。
房间内所有的摆设用的都是最好的,慕家疼爱这个女儿,要什么给什么。
光是房间内悬挂的一幅画便过百万的价格,更加别说偌大的衣帽间内放着的各类饰物。
慕恋坐在梳妆台前面,手里握着昨晚上她小心翼翼翻出来的玉佩。
这玉佩是慕浅戴在身上的,也是她已经亡故的母亲的,她当然知道这东西多重要。
如今是绝对不可能还给她的。
这么想着,慕恋将玉佩藏入抽屉最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