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盯着被困在书房里的人看,这是下了束缚的咒语,整个书房都变成了牢笼。
“这是怎么回事?”南素盯着被关在书房里的女人。
这节骨眼上,这人是哪里钻出来的。
要么她就是害穆浅的人,起码也是一定关系的,否则的话不可能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
“但是这是术法是谁种的?”云老爷子看向迟肆。
从床上被扶着起身的穆浅走了出来,脸色还是肉眼可见的苍白。
“我种的。”迟肆挥回了句,“本来是想着多一重保险,没想到还能有意外的收获。”
穆浅被扶着坐在了老爷子身边,她一语不发,倒是对着迟肆微微点了点头。
这男人还是挺守信用的,这次没有多管闲事,真好。
迟肆抬手,一直被那女人藏在身后的瓶子挣脱了她的手直接飞了过来落入他的掌心。
瓶子里的东西被这么一激晃动的更加厉害了。
“魇灵。”他开口说了句。
听了迟肆的话,云载淳明白过来了,魇灵,妖灵之中最顶级的一种。
和鵕鸟差不多,可是却比鵕鸟要难对付。
魇灵没有形体,难以束缚,以附身物体的形式移动,以吞噬人的灵气为生,当吞噬的灵气到达一定的程度就能够修炼出形体。
它附身人物的时候,会完全改变自身气息,和对方融为一体,所以难以追踪。
随着迟肆的动作,站在他身边的几人都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墨香味。
这颜料是这几天穆浅正在调制的。
这么想着云予微猛的看向了书房里挂着的那副画,“该不会,这东西是覆在我那幅画上的?”
所以才能有这么浓烈的味道。
“浅浅也是从开始给你修复画的那一天开始精神不好的。”云景航跟着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