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付云流没有说出来。
对面的人笑出声来,“原本以为她是云家百年不遇的奇才,没想到也是个没用的花架子,这么看来你和云翰的冲突似乎有些不值得了。”
只为了云穆浅一个人就打草惊蛇,如今看上去要得不偿失了。
“无妨,我们也不是毫无所获。”付云流随着他的动作也落了一子。
男人笑了笑,“你如此大费周章,值得吗?”
“怨灵和凶兽,只怕没几个能从阵法之中逃脱的,越是凶险的境地,救了所有人的人,才能够正儿八经的成为英雄。”
这样的英雄,才值得万人敬仰。
“那付尘翎呢,你就这么确定你的孙子一定能突破阵法,救所有人于水火之中吗?”
付云流握着茶杯轻笑,“我自然是有信心的。”
“哈哈……”对面的人笑然,“他是你的孙子,从小悉心教化,无论是阵法还是咒术都为其中佼佼者,更重要的是,他是付灵尊的血脉,的确没有人比他更加适合部做登高一呼的人。”
听了他的话,付云流轻笑,给他的茶盏添满。
“有这身血脉是固然,可他也需要有自己的本事傍身,否则的话难以服众。”
人心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教化的,人性更是复杂,此刻诚服你的人,将来也会因为各式各样的缘故变化。
自持己身,不让旁人有话柄,这才是最重要的。
“时间快到了,我等着看你的结果。”
黑色的雾气消散,付云流对面的位置空空如也,好像刚才的人自始至终都没出现过一般。
付云流浅笑,抬手将所有的画面消散。
可放下的茶盏还没落地,他便看到了房顶上背光而立的人。
“你是何人?”付云流眯眼。
居然能悄无声息的进入前云峰,而且这人身上没有丝毫灵力的气息。
修灵之人身上灵力要么强要么弱,如果丝毫没有灵气,要么是不会,要么,就是太过强大能够收敛自身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