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是刀光剑影以命相搏,这个世界如今也快趋同了。”迟肆回了句。
线下洲际的局势不容乐观,刚刚统一的北州如今虎视眈眈,灵界肯定是会有大动静。
“你找我做什么?”
迟肆抬手给她整理了因为跑的太快而翘起来的头发。
穆浅想起来此行的目的,“我们去钟家。”
“你想查探钟远志的记忆,从钟远志入手调查当年的事情。”
穆浅盯着他,“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
迟肆抬手将人揽入怀中,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看样子是不难过了。”
虽然穆浅和云景瑜之间没什么感情,可她也还是不由唏嘘,云景瑜这个父亲,几乎打断了她对这个世界上所有父亲的幻想。
她总认为没有父母是不爱自己的孩子的,可现在想来,这个世界上的亲情,也不能总是一概而论。
“你在这里过的快乐吗?”穆浅问了句。
迟肆也是父母早亡,是迟老爷子将人抚养长大的,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似乎都没给他一个圆满的家庭。
“快乐。”迟肆抱紧怀中人。
这一世是他求来的,无论前路多难,和她重逢之后,所有的颠沛流离都是值得的。
“如果你觉得这里好,那我也觉得这里最好。”穆浅蹭了蹭他胸口的衣服。
衡礼站在院内,空中缓缓落下的雪花落入泳池内之后融化于水消失不见。
今年帝都的冬天似乎来的更早了一些,气温也变得比从前更低。
他回头,看到了半开的门内抱在一起的两人,他轻笑出声。
总之今年,先生应该不会觉得太冷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这几天穆浅小姐对先生渡了些亲昵,更多了份依赖。
虽然不清楚是为了什么,但这是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