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晖下手速度极快,并且是有的放矢的去的。”
这样的事情如果没有肯定确凿的信息,不能轻举妄动,否则的话就是打草惊蛇,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秦晖敢这么大刀阔斧的动手,肯定是有了什么相应的资料的。
“秦晖在动手的那天夜里,见过大少爷。”两人接着说。
南素心里明了,载淳在肖毅的手下那么多年,他也不是个全然懵懂的孩子,无论做了什么事情,肯定都是有记载的。
秦晖能冷眼旁观看着肖毅以权谋私威胁云家而不为所动,不过是为了想从云家拿到能钳制肖毅的证据。
“钟漓沫被挪到了追部,如今在秋月绒的手下。”
人也成功的从肖毅的手里到了秋月绒的手中,凡是认识秋月绒的人都心知肚明。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秋月绒这人,可从来不是能被随随便便招揽的。
一旦人到了她手上,只有一条路可走,便是接受审判。
“既然人已经到了秋月绒的手上,就说明了她已经全然没有了利用价值,既然不会再有人护着她了,也就不必我们劳神,你去找个时机,送她走吧。”
南素看着手里一枚已经破旧的护身符言语轻缓。
“那如果是二先生阻拦呢?”
他们都清楚如今的局势,如果云载淳不能从云家人手上拿到谅解书的话,那就只剩下最后条路能将钟漓沫救回来。
就是直接从束灵处抢人。
或者等到流放路上再动手,这无疑是最好的方法。
“不用在意,该说的话我都说过了,如果他一意孤行,你们也不用顾忌他的面子,别伤及他的性命就是。”
钟漓沫的存在虽然无足轻重,可是他们不将人放在眼中,这人却被云景瑜视若至宝。
南素从来就不喜欢钟漓沫,可是也从没管过她和云家的往来。
但这一次,钟漓沫在云家掀起的风波,已经让南素起了杀心。
如果不是穆浅提前谋划,如今的云家人都还能剩几个在这儿说话都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