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如今,就连他都不确定,到底能够陪着她到几时。
“我一定有办法的,只要到了夜阑,我有办法的。”他在女孩耳边呢喃道。
这话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衡礼听着外面的人雨声很快便觉察出来不对,雨声之中交错着脚步声,像是有什么人来了。
他随即消失在山洞内,站在山腰上看着从山路上一点一点往前挪的人。
陡峭狭窄的山路上一前一后走着两个人,身上都穿了深绿色的雨衣,围帽之下分辨不出来模样。
但是那身影却无比的熟悉,衡礼抬手解了禁制叫了声。
“沈阔先生?”
抬头的两人见到了衡礼,都停下了脚步。
这一趟原本来的就是迟肆熟悉的地方,再加上此行凶险,两人也就只带了衡礼一个人随行。
在这山里碰到沈阔和伏洪,完全是预料之外的事情。
“衡礼先生。”伏洪诧异出声,“你在这里是不是表明穆浅也在这里?”
衡礼回头看了眼,已经看到躺在男人怀中的女孩子坐了起来,他抬手招呼两人进洞。
沈阔整理了身上的雨衣进洞,果不其然就看到迟肆和穆浅。
男人是一如既往的眼神锐利淡漠,不过身边的小姑娘看上去,却有些迷糊。
“四爷,好久不见。”沈阔十分礼貌的打了招呼。
伏洪对着迟肆鞠躬之后对着穆浅比了个眼神。
自从明阳陵的事情之后他们就在没见过面,沈阔在帝都待了一段时间之后就带着伏洪启程到了北边。
两人已经在这山里住下一个月了,这里安静最适合冥想避世。
“沈先生还真是涉猎广泛,没想到在北边还能见到你。”迟肆看着他说了句。
沈阔轻笑着回应,“我这样的人,四海为家,在什么样的地方停留,停留多久,都不是值得深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