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他弯腰示意,“我背你。”
“如果你要是带下去了,不就连带着我了?”她摆手拒绝。
迟肆直起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之后上前一步伸手将人抱起来。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穆浅稳稳当当的被抱在他臂弯内。
“这么不想跟我死在一起。”迟肆反问道。
穆浅一阵无语,这貌似就不是重点好不好。
不过既然已经有人抱着走了,她也不用挣扎,在挣扎一会儿掉下去可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哪怕山间的风吹的再如何冷,吊桥晃动的声音再如何大,抱着她一步步往前的人却走的十分稳当。
不由自主地,她总是觉得有些困意。
“迟肆…….”她哼了声。
“嗯。”
穆浅靠在男人的胸口眼皮子开始架不住的打了起来,她用力的摇了摇头,却还是有些抵抗不住那股有些铺天盖地的困意。
“我最近总是感觉很困呢……”
话还没说完,迟肆便感觉到了胸口的人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吊桥的尽头,便是入夜阑的迷离洞,这山洞是整个梨山之中踪迹最为难寻的洞,也是最大的洞。
入洞之后九曲十八弯,满是错综复杂的钟乳石和的羊肠小道,贸贸然闯入定然会迷失在这洞中,哪怕走到死也不一定能够走的出去。
几乎就在迟肆踏入洞口的一瞬间,洞内亮光一片,如同沉寂多年的山洞焕发出生机与活力。
脚下的路铺满星光,琉璃滟彩,只点亮了其中的一条路。
随着脚下汇聚的星光越来越多,迟肆护着怀中的人看向洞内。
“夜族人,多年未归,所为何来,所谓何去?”
洞内深处传来了一声沉重的老叟声,带着洞内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