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什么只有六个灵片,应该有七个才对的。
迟肆将其中一个灵片投入了清空镜之中,灵片会残存灵体部分的记忆,投入清空镜之内能够看到灵者生前的一部分记忆。
从镜子内穆浅看到了地动山摇的争斗,以及他们最后落下的地方。
“那好像有块石碑啊。”穆浅眯眼。
可奈何这记忆算不上是清晰,估计他自己都想不起来那石碑上的内容了。
“梨山内一共有不下十块这样的石碑,是用于标注地点的。”迟肆开口道。
不过有十块也不错了,起码范围是缩小到了这十块石碑附近。
“你有没有看清楚那阵法?”穆浅开口道。
迟肆挥手收了清空镜,“那不是普通的阵法。”
据说十大灵尊是内斗才死伤无数,最后活着的隐退,他们十个都是世尊的徒弟,按照要求来说学的肯定都不是歪门邪道。
可刚刚看到他们陨落的时候头顶盘旋的阵法,阵法内的咒术纹样,并不是正常的束缚咒或者灭灵咒。
那纹样她好像在云家藏书阁的藏书内见过,是禁术。
“我们要走了,你会不会很难过?”穆浅凑到男人身边问了句。
这里是他曾经生长的地方,说是不触景生情那是不可能的。
“不会。”迟肆低头,揉了揉她的脑袋。
穆浅想了想,抬手环住他的腰,脸在男人胸口蹭了蹭,“你放心吧,我会陪着你的。”
迟肆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吻,“嗯。”
这世间五光十色光怪陆离,可他只要她便足够了,这世间,唯一而已。
……
夜阑之外,梨山之内,已经是晴天明亮。
昼夜温差巨大的山内,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落在了镀上一层冰霜的树叶上,晶莹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