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她这个人厉声在外,不算是好说话的人,所有哪怕真的有围过来的挺好奇的人,也不敢靠近她逼迫询问。
“这么有耐心,直接把人赶出去不就好了。”秋月绒扫了眼对面。
严济将水壶递给她,“不用搭理,一会儿秦处长就会到了。”
虽然秦晖没来,可是命令已经到了,他们不能驱逐前来月灵山的灵者,要以礼相待。
束灵处的人原本也不是土匪,他们的存在是为了维护南州秩序稳定,又不是没规矩的小团伙,所以对于前来月灵山的人都还是挺照顾的。
他们只用执行束灵处的指令,详细的情况如何,高层会出来解释,也会给所有人一个满意的答复。
“你相信他们的说法吗?”严济忽然问道。
秋月绒喝了口水,仰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暗沉下去的天色,这是又要下雪了啊。
“你说的是哪方面的?”
严济轻笑,“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束灵处内部对于秦晖的说法或多或少都会有质疑,但这是秦晖下的命令,不管如何他们都必须到。
“我们虽然都没见过世尊,这些年灵界的发展也和从前大不相同,对灵力高低的评价也上升了一个等级,但是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这些年灵者是越来越弱而非越来越强,当年十个灵尊都打不过一个世尊,我不确定多年之后付云流一个人就能够做到。”秋月绒看着远处开口。
这是她的认知,就因为这个事情,她查看了所有对世尊和灵尊有记载的卷宗和野史。
最后能够肯定的一点是,世尊当年的力量便是深不可测。
卷宗之中记载的最出名的场面,便是世尊移开了挡在甲子峰前面的山峰。
能够和自然之力对抗的灵者,整个洲际都找不出来几个。
“或许斗转星移山河变样,付云流的灵力大有增长也说不定。”严济开口道。
“凤凰就算坠落云端也是凤凰,如果付云流真的抓住了某个机会囚禁了世尊,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老人家不会找不到反击的机会。”
所以就秋月绒而言,她是不相信这一点的。
这场闹剧,或许又是束灵处上层那些老头,为了一己私利搞出来的也说不定。
“你有没有听说这次的消息是楚昼放给秦处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