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鹤伤心之下,选择了出国深造,一走就是三年。
他在拍电影中的繁忙生活中不断麻痹自己,再次回国,听的已是木文华去世的噩耗。
这么些年,徐新淳对自己这个情根深种的弟弟除了叹气,别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提她了。”
徐新淳转开话题,“听说你最近接了一个大制作,工作上,应该很忙吧?”
徐新淳在玄关处换好鞋走过去,见徐知鹤把两份文件反复地看来看去,不免有些好奇。
“你在看什么?”
“两个能平分秋色的剧本。”徐知鹤放下剧本,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两本都有各自的亮点,姚正彬和宋华章各自投了一票,把这最难的选择大权交给我了。”
谁能想到,他这个一向果断神武的导演,也有这么犹豫不决的一天。
“你以前可不会这么纠结的。”徐新淳笑笑,往徐知鹤的杯子里续上了咖啡,“你小子是惜才吧,无论选用了哪一本,都不愿意错过另一本的精彩。”
徐新淳一语中的,对于这个亲生弟弟,他是再了解不过了。
“知我者,我哥也。”徐知鹤第一次觉得这么头疼。
他的铁面无私,是源于剧本之间的好坏能一眼分辨的情况下。
像这种不相上下的,再铁面无私都不管用了。
“我帮你看看吧。”徐新淳拿起两本打印出来的剧本认真的浏览起来。
“你一个学法的,估计也帮不上什么忙。”
徐知鹤苦笑了一下,自己这个哥哥也就在法学界还有几把刷子了。
这剧本他已经看了三天了,眼下也选不出个结果,也就由着徐新淳看了。
“平心而论,我觉得这本逻辑性强一些。”
徐新淳简单评价后,翻到了末页,上面的署名还是让他面上浮起了一抹讶色。
非小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