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腿叼过来给她盖的毛毯被她一脚踹到了一边。
“来!好兄弟!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酒精作祟,非宜兴致一下就涨了起来,她不知道从哪拿来一个杯子,倒了一大杯,自己喝一杯,还顺带喂鸡腿喝一杯。
喝醉了的非宜在视线里看到了好几个鸡腿在摇晃,她看不清,胡乱的喂着人家喝饮料,哗啦一声全都洒在了地上。
鸡腿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疯疯癫癫的女人,一双偌大的狗眼里充满了无奈。
尽管它不想喝,嘴角还是在和非宜的碰撞中沾了点。
“人脸识别通过!欢迎回家,主人!”
傅时渊推开门就看见了这像极了拜把子的一幕。
非宜端着饮料瓶,面对着鸡腿,大声嚷道:“你,傅时渊!我,非宜!你我二人,在此结为兄弟!”
非宜认真地看着这个毛绒绒的‘傅时渊’,似乎感觉到了异样。
“傅时渊,原来你的近脸这么经不起细看啊?”
非宜在鸡腿的脸上摸来摸去,摸的同时还渍渍两声:“你这嘴,怎么长得这么像狗嘴啊?还学人家吐舌头卖萌?真是不像话!”
傅时渊双手环胸,站在玄关处都被气笑了。
看来他在人家小姑娘心里的形象,的确不咋地。
都能和狗媲美了……
要是许祁原在,一定能当场笑疯。
非宜也许是撒泼撒累了,倒在地上就乖乖地睡了过去。
傅时渊面无表情地走过去,试图将非宜抱起来的时候,躺在地上的非宜忽然挣扎了起来。
“地上凉,傻子。”傅时渊轻笑了一声,低醇的嗓音带了几分柔,格外的好听。
非宜逼逼叨叨地哼哼了几声,然后推开傅时渊:“别吵我,忙着呢!”
“忙什么?”傅时渊只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没想到非宜还真能无缝和他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