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然听了,也有点意外。
他让牟枝玄用天赋神通保护所有人,让他们没办法自相残杀,顺便借助这场骚扰,将真正的杨业掉包出去。
结果这人还能自己摔井里?
不过听左万里描述,道然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左大人你说他跳井之前,说过自己受国师所逼?”道然问道。
“确实如此,但曹添也是跟我们一起去抓拿杨业的同僚,他当时作战英勇,与我一起杀出一条血路。”
这是左万里最想不明白的地方,曹添这一路上也没做什么坏事啊,国师究竟逼他做什么了?
“左大人,你忘了你们体内的蛊虫吗?小僧之前就说过,下蛊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道然提醒说。
听道然提起这个,左万里顿时脸色一变。
“这蛊,是曹添下的?”
“左大人你可以回忆一下,这一路上,有没有吃过丹药之类的东西,或者你们的日常饮食,是不是这位曹施主准备的?”道然问道。
左万里沉默下来,他记起刚从云州杀出重围之时,大家都是伤疲之身,曹添拿出了一瓶丹药,让大家服用。
吃下来之后,所有人都感觉舒服了很多,连精力都恢复大半。
但也是从吃过曹添的药开始,金牛卫里面陆续出现了诡异的死状。当时,他们还以为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道然看到左万里不说话,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但道然也陷入沉思之中。
原本道然以为这蛊虫是他们在云州绑架杨业的时候,被国师布置的后手暗算,才会全员中蛊,结果是金牛卫内部出了内鬼。
既然曹添是国师的人,那国师应该早就知道庞太师要对杨业动手,为什么会袖手旁观呢?
杨业在这路上受了多少苦,要不是道然出手相救,他可不一定能熬到京城。
这样一来,国师之前给云州边军送的东西岂不是全白费了?
要是国师因为什么特殊原因,想要杀了杨业,为何又要给这群金牛卫下蛊,等杨业送到京城,庞太师自然会想办法将莫须有的罪名按在杨业的身上,根本不用国师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