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暇脸蛋上露出了恣意地浅笑,轻蔑地俯视着赵错,不徐不疾地说道:
“本宫一生行事何需仰仗别人?只有臣子跪在地上求着我赏下差事,还没有哪个该死之人敢用自己能办事这点威胁我放他一马!”
“是……”
赵错自牙缝中挤出一个音节,但却一点办法也没有。是他太想当然了,像照太后这种长期掌握一朝最高权力的女人,又岂是他三言两语能够动摇的。
“你好像终于认知到自己的处境了呢?”
太后娘娘对他脸上的失落神情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伸出雪嫩的素手轻摸着赵错的头发,又用恶趣味的语气说道:
“不过你放心好了,本宫不会和你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人置气,乖乖认错我就原谅你的自以为是。”
‘你特么是在调校我吗?’
赵错一瞬间有种从地狱爬到天堂的感觉,随之而来的又是浓烈的耻辱感。这女人先是一脚把他踩进泥土里,现在又漫不经心地浇了点水,就是想看他大喜大悲的狼狈模样吧?
“嗯?”
见他一声不吭,照太后细嫩的喉咙间又发出了一声带有疑问意味的音节,传到赵错的耳朵里就是威胁了。
“是我错了……”
赵错努力不让自己的音调显得咬牙切齿,低着的脸庞上满是恼火。他在这一刻决定尊半泽直树为人生导师。
“知道本宫为什么留你一条命吗?”
照太后的语气又恢复成了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
“您说。”
赵错头也不抬地道。
“本来你是要死的,现在还活着是因为我给了你一条命,这不杀之恩,你就用尽毕生来报答吧,为了我发光发热,直至自身烧成灰烬。”
她一脸理所当然地说着颠倒黑白的话。
“愿为娘娘效死。”
赵错嘴角扯了一下,但他知道自己现在必须活着走出东宫,不然今天的所有屈从都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