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小公爷没有多话的掀开桌布躲了进去。
他是否会败露只在安乐的一念间。
这是她可以完全掌握的事。
“安乐午睡可舒适?”
赵错听到了开门声,永照帝的声音近了,似乎站在了桌子旁。
“楚非在我宫中的后院炼化一只蛊虫,他的天赋不错,是个可用之才。”
安乐郡主以淡漠的口吻答非所问。
“他能被安乐看中也是福缘。”
永照帝洒然一笑。
他当然不会有什么怀疑。
毕竟二者的身份差异太过悬殊。
“御膳房还要一会才会送晚膳过来,朕作了一幅画尚未题字,安乐可愿落下笔墨?”
废帝将手中的画在桌子上摊开,入眼是凤求凰之景,意味不言而喻。
“我知道了。”
安乐平静地说道。
桌下的赵贼忽然皱起了眉头。
一只染了墨的狼毫笔忽然落在了他的身前。
‘这个小魔女是什么意思?’
赵错一脸纳闷。
他心中的疑惑很快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