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也是真的无计可施了。
“岂有此理?”
淮南王怒火中烧的道。
“本王再如何也是父,安乐还能要我的命?笑话!”
“汝可是忘了无情蛊?”
古先生不客气了。
“安乐可不会顾及父女之情。”
他说出了让淮南王哑火的诛心之言。
“依先生之见,我等如今该如何是好?不能让皇后去见赵贼。”
永照帝满心憋屈地开口说道。
“还请陛下忍辱负重。”
古先生内心毫无波动的道。
“安乐的实力你也看到了,纵是我恐怕也不是她的一合之敌,只能用哄的了。”
“先生不妨把话说得更明白一些。”
废帝拱手说道。
他当然清楚眼前的蛊神是圣境之耻。
魔后一招就能让其败退,而安乐可以与之打得有来有回,高下立判。
“陛下志在天下,须知小不忍,则乱大谋!”
古先生再次强调了“忍”。
“朕知晓。”
少年天子忍痛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