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们的谋划被完全看穿,恐怕会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次似乎已经是只能进不可退了。
“那个赵错是有能耐,可他能看穿本王的一处布置,还能连带着整体布局都完全掌控吗?”
左亲王从容不迫地说道。
他打仗从来不会只走一条路。
草原上的兔子还有三五处洞窟呢,他分兵多处,总有一方面能给地方造成打击。
“如今敌明我暗,王爷如此用兵是有取胜之机,但此次不成,攻守恐怕异势,到时候还不知道拿什么拦住南军。”
杨汝芳忧心忡忡,左亲王顿时不喜地皱了下眉,而后迅速藏住了情绪。
他最厌烦军中有瞻前顾后的将领,太多顾忌,只会坏了事。
好在这人还愿意依他计行事。
“杨将军安心就是。”
左亲王以泰然自若的语气说道。
“本王定不会让你的担忧变成今后的局面,此番定要重创赵贼,让他畏惧我军兵锋!”
杨汝芳张了下嘴,不过局面已经摆开,他也不能再说什么,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他就拱手离去。
“这杨将军,守成有余进取不足啊,虞廷以让他在冻河边界驻守倒是用对了人。”
左亲王目送他离去后感叹了一声。
他是看不起杨汝芳,但也不会轻视此人,任何人只要被放在正确的位置上都是有用的。
放在以前,他对大虞不屑一顾,但自从兄长登位后颁布令法,命族中列侯以上爵位者习虞礼,他的观念也逐渐改变。
“赵错,本王只要将你拦在南方,大兄就能实现我族千百年来入主中原的志向了。”
他的眸中流露出了狠辣之色。
“平心静气。”
一道和缓从容的清澈女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