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沒有问題吧。”邵三河说道,“当年在南疆前线,同在一个团的滨海县老乡,一共就三个人,我是副连长,你姐夫是排长,他是副排长,分属不同的连队,组织突击队的时候我们凑到了一起,后來坚守猫耳洞的时候,我们各带一个班,一起坚守了三个月,可以说,在那血火生死的三个月里,我们三个互相救过其他两位的命……这种生死友谊结下的兄弟,还用得着怀疑吗?”
“呵呵……”向天亮笑着说道,“我谁也不相信。”
“包括我吗?”
“包括你。”
“也包括你自己?”
“也包括我自己。”
“哈哈……”
“呵呵……”
邵三河说道:“天亮,我再说一遍,我的战友叫徐增福,县福利院院长,双腿被高位截肢,当初我把三百万交给他的时候,让他写了证明并打了收条,对外就说是匿名捐款,并且让他有意将钱用在明处,如果有人问起來,你只需要回答这些,其他的细节就由我來回答。”
“嗯,我明白了。”向天亮想了想问道,“三河兄,我们还有什么地方需要弥补吗?”
邵三河憨憨的笑了。
“天亮啊,屁股干净不干净,屁股的主人知道,别人迟早也会知道,说干净就是干净,说不干净就是不干净,那就是说,别人需要我们的屁股干净时,我们的屁股就是干净的,别人不需要我们的屁股干净时,我们的屁股就是不干净的。”
向天亮听得瞪大了眼睛,好奇的看着邵三河。
“哎,看什么看,我说错了吗?”邵三河也拿眼瞪着向天亮。
“哎呀呀,哎呀呀……”向天亮夸张的咧着嘴,“三河兄,你的讲话水平充满哲理,大为长进,大为长进啊。”
“哈哈……我有多长进呢?”邵三河笑问。
“呵呵……很有长进,当然了,和我相比,你还差那么一点点,一点点而已。”
正说笑着,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肖剑南一马当先,率先而进。
后面跟着的,正是县公安局的其他领导,政委黎明、常务副局长张蒙、副局长方云青、副局长周必洋。
邵三河急忙起身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