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剑南问道:“你不回市里参加会议?”
邵三河摇头笑道:“让我去参加经济工作会议,本來就是牛头不对马嘴的事,现在正好有个不去的理由,我当然是懒得去了。”
肖剑南又看着向天亮,“向副县长,你呢?”
向天亮瞥了肖剑南一眼,吐掉嘴上叼着的烟头,嘴巴闭得更紧了。
“向副县长,我受你们张书记的委托,通知你马上回清河去参加会议。”
向天亮耸了耸双肩,“你沒资格当这个信使。”
“你要是不信,可以打电话问一问。”
“懒得打,也不会打。”
肖剑南苦笑了一下,“我把话带到了,去不去是你自己的事。”
邵三河憨憨一笑,“老肖,你公务在身,我就不陪你了,请便吧。”
“怎么,我从清河跑來滨海,两位作为东道主,就不请我喝上几杯?”
“不敢打扰啊。”邵三河笑容可掬。
肖剑南笑着问道:“一起共过生死的兄弟都不认了?”
邵三河收起了笑容,“肖局长,谁是你的兄弟?”
肖剑南一楞,“你老邵,还有这个臭小子,谁不知道你们是我肖剑南的兄弟啊。”
邵三河冷冷一笑,“兄弟?兄弟是用來出卖的吧。”
“老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与其是被兄弟出卖,不如不要有兄弟。”
肖剑南的脸色,一下子凝固住了。
“你们……你们都知道了?”肖剑南瞅瞅向天亮,又看看邵三河。
邵三河笑了笑,“肖局长,你当我们是可以糊弄的老百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