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海斌:“沒了。”
余中豪:“沒了?”
卢海斌:“烧了。”
余中豪:“为什么?”
卢海斌:“坦率讲吧,年轻时写的,少不更事,写了一些不很健康的事。”
余中豪:“噢……什么时候烧的?”
卢海斌:“不久前。”
余中豪:“为什么隔了这么多年才烧掉呢?”
卢海斌:“余总队长,你在明知故问吧。”
余中豪:“怎么了?”
卢海斌:“你又在兜圈子了。”
余中豪:“哦……对不起。”
卢海斌:“余总队长,我不喜欢兜圈子。”
余中豪:“好吧……我听说,你这本的书稿,为什么会落在常务副县长姜建文的手里?”
卢海斌:“年轻时我和姜建文短期同过事,也算是朋友,他借我的书稿,然后就扣下了。”
余中豪:“嗯,我知道,他以此要挟你。”
卢海斌:“这一页过去了。”
余中豪:“那么,书稿是怎么回到你手上的?”
卢海斌:“副县长向天亮送回來的。”
余中豪:“噢,书稿怎么会在向天亮的手里?”
卢海斌:“我不知道。”